带三个表 @ 2008-11-20 12:05:23 分类: 杂谈
几年前我写过一篇博客,叫《记者的特权》,如果记者有什么特权的话,也就是一盘菜的特权。但是特权就是把双刃剑,总会体现出另一面。很早以前看冯巩演的电视剧《那五》,那五就曾经带着苍蝇去饭馆吃霸王餐,结果被人揭穿。这个古老且实用的手法至今很多记者屡试不爽,而且越玩越大。我听到的比较多的是,有记者以报道负面新闻相威胁,逼着企业在自己的媒体上做广告,当然,逼宫者自然有提成。企业一般都会算效益账,破财免灾,不然负面新闻一出,损失可就不是那一点广告费的成本了。于是,这种潜规则就出现了,而且大家玩得都挺好,相安无事。后来干脆是记者直接威胁企业,之前就有好几个记者因为这个栽了。
可是一旦玩过了,就容易把自己搁进去。去年我写《你丫真狠》,就想到了这个古老的故事,干脆就把这故事写进桥段里面,虽然是俗套子,但很有现实意义。好多人看完认为我是在讽刺娱乐圈,其实我也想讽刺媒体圈。前段时间发生在谁说山西好风光的山西“封口费”事件,其实已经把这种现象发挥到了极致。
我原来带记者或者实习生的时候,都会对他们讲一句话:你们总有一天要学坏的,但是我希望这一天来得晚一点。
媒体的不公正,源于我们的媒体一向是造假的温床,当它扮演口条角色时,不可能保持客观公正,大是大非方面都没有公正,小是小非上就更难以公正了。因此,口条是原罪。因此就变成了“所有动物都要四条腿走路,但有些动物可以两条腿走路”逻辑。
这几天,央视难得公正一回,把百度竞价排名给曝光了。好多人为百度鸣不平,认为人家是一个企业,追求利益就像女人追求美丽一样是天性。没错,企业不追求利益那叫雷锋,问题是该怎么追求利益,没有规则和底线地追求利益,终究是要还债的。活该!
不过,我觉得央视跟百度倒有点像,其实央视也有一种“竞价排名”,据说一些曝光社会问题或产品质量问题的节目经常遭遇“竞价”,谁花的钱多,谁的关系硬,谁就可以把问题压下去,百度是谁花的钱多谁就可以排在前面。一个升幂排列,一个降幂排列,EXCEL学的真好。
带三个表 @ 2008-11-20 1:18:17 分类: 挨个祸害
今晚陈晓卿老师组织了一个饭局,老男人局常委该来的都来了。另外陈老师从外面还雇了很多侄女给他助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非非在饭局结束后也来了。
非非最近特别忙,她是个很有远见的人,早知道地产行业要完蛋,所以提前两年就逃跑了,现在非非开了一家公司,主要是卖大米和大枣,即便来迟了,也不忘关注生意,一晚上就听她在打电话了:“要不两箱吧,我们这枣特新鲜”“明天我们就把货发过去,我们的大米绝对不掺沙子,改掺铁屑了”。作为一家可持续发展的公司,非非忙得比以前瘦多了,腰围胸围缩水现象很严重,不过非非说:“别看我身体缩水缩的厉害,但是我的大米水分一点都不少。”
给非非提供货源的是全勇先老师,全老师从北朝鲜偷运过来一些优良没有转基因的大米品种,在东北佳木斯地区承包了一片地,现在“非非转基因大米”已经远销东南亚。全老师不仅提供货源,也是批发商。最近全老师去了很多国家,给缺米的人民带来了福音。
今天全老师见到了罗老师,感慨说:“我能到你的英语班里学英语吗?”全老师突然勤奋好学,有点让人不习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前几天全老师去印度推销非非的大米,出了飞机场就打听新德里有没有跳肚皮舞的。当地人告诉他,这是雅加达。全老师说:“新德里什么时候变成雅加达了?”有人告诉他,这是印度尼西亚,不是印度。英语不好确实挺耽误事的。
这件事让全老师很难过,回来发愤要学好英语。学英语,卖大米,写剧本,没出息。这是全老师最近的格言。
罗老师的英语学校最近很红火,抽空从讲台上来到饭局的罗校长,依然谈笑风生。人都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一个罗老师相当于五百个女人。基本上,有罗校长的饭局,你就不用操心自己该说什么了。如果你不想像全老师那样出国闹笑话,就去报罗校长的英语班吧,毕业后都可以分配到德云社上班。
土摩托为了参加陈老师的生日局,直接从巴黎飞回北京,看到很多用中医方式做的菜肴,土摩托已顾不得去鉴定里面的科学依据了,一边吃一边说,还是祖国好,法国菜太难吃了。
在历史上,11月19日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贝利踢进了第1000个球,中国大陆出现了第一支时装表演队,伊朗允许妇女离婚了……同样在这一天,有个叫陈晓卿的黑孩子,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今天,他正好34岁。陈老师毕业于中国广播电视大学摄影器材演示专业,但看上去像是中国煤炭干部管理学院毕业的,和他在煤炭干部管理学院毕业的校友还有土摩托。



作为道具的寿星陈晓卿老师

陈晓卿的妹妹陈晓楠对陈晓卿说:“谁说我们凤凰卫视的主持人说话像你们CCTV主持人那样板着硅胶脸?”

老六:即便在罗校长的段子面前,人生也要羞答答地思考一下。

非非喜欢把自己扮演成被扫黄打非的角色。

罗校长:你们都不知道我体重140斤那阵是什么样吧?

总有人认为自己长了一张巴掌大的脸,唉!
带三个表 @ 2008-11-18 22:27:26 分类: 闲扯

南锣鼓巷旁边有个雨儿胡同,每次我回家都要走雨儿胡同。
在这个胡同里面有家宾馆,叫华凯宾馆。
晚上路过这里,发现宾馆上面的霓虹灯由于某个部位短路,
造成另一种效果,英文名字hotel的“h”上面短了半截。
就变成了“notel”,大意是:本宾馆没有电话。
其实,有一天你若路过这家宾馆,要是仔细看看的话,
会发现,其实宾馆没有的是窗户。
而从外面看上去像窗户的东西,其实是一种装饰物。
带三个表 @ 2008-11-18 3:29:50 分类: 杂谈
据说央视的领导认为他们新办公楼被唤作“大裤衩”不雅,在央视内部征集一个好听的名字。结果被捅到网上,然后就有很多人献计献策。一旦成为网事,就变成恶搞了。果然,有人给央视领导出了一个好主意——智窗,听着不仅有档次,似乎还跟佛教沾点关系,鲁智深、央智窗,就是谐音听起来有点别扭。但是鱼和熊掌从来都此事古难全,央视领导只能择其一。
领导们完全是多虑,叫“大裤衩”怎么了?谁让你把楼盖成那个样子了?要是盖成三棱子形状,我们不都叫金字塔了嘛;您要盖成四棱子状,我们就叫“电视机”了。大裤衩就大裤衩吧,可能刚开始听着别扭,时间长了,估计新闻联播都会这样称呼。
这事也怨央视,当初盖楼的时候不先起好名字,你不命名,咱老百姓可不就替你命名了么。如果当初起个名字,领导也就没现在的烦恼了。不过现在随便改一个名字,比如叫“鬼见愁”或者起一个很湿意的名字“洗洗体外”或既象形又会意的“膝膝体歪”或者更暧昧一点的名字“嬉戏体位”什么的,天天在新闻里面提,时间长了大家一定能接受,你们平时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校正一个名字,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不过,我认为,这跟戈培尔的“谎言说上一千遍就是真理”还不一样,这种强行改变人们认知方式的做法,不会收到什么好效果。
因为形象思维永远是人的第一反应。人们在感知世界的时候,总喜欢用一个比较形象的东西来形容,这样容易记住,我们祖先在创造文字的时候都是先创造一批象形文字,在使用过程中才慢慢把文字抽象会意。人类通过眼睛来获取外部世界的信息要占通过感官获取信息的90%以上,第一反应都是形象,难道央视领导当初在看草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朱军的《艺术人生》?
央视新办公楼被叫做“大裤衩”,最初是不是传统媒体先造出来的,我没有考证过,但我怀疑肯定是网络先这么叫开的。传统媒体管得还是比较严的,但凡有点粗俗的词汇都会被替换掉。但是网络百无禁忌,于是人们喜欢发挥想象力,怎么形象怎么来。如果你明白互联网是个什么东西,会发现,互联网首先颠覆的是自己的名字。任何一个人都没有为自己命名的权利,都是一生下来别人给起的,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都得背上一辈子。你现在就是去派出所改名字,没有点关系也不行。但是在互联网上,人们都可以重塑金身,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你看现在的网名,都起的很形象,尽可能把自己的想象力和母语发挥到极至。互联网另一个特点是,它的交流几乎是以文字为主,网络交流是扁平式的,没有形象感和立体感,文本式信息传播更需要形象的东西来辅助理解,这使人们用文本实时交流时回到了最初的“象形文字”时代,一个死了多年的“冏”字突然复活且赋予新的意思,这都是现在互联网单一扁平笨拙互动方式给逼出来的。也就是汉字不能随便造,否则人们指不定造出什么文字呢。
互联网让语言回到了粗糙时代,它既不讲就又讲究,人们随心所欲滥用文字,让语言前所未有的活跃。很多有知识有文化的人都担心母语被网络语言糟蹋得面目全非,其实大可不必杞人忧天,语言文字不就是在劳动中创造的吗,大家天天用十个手指头劳动,一定会创造新的语言。一种词汇究竟有多久生命力,关键还是看你使用的频率和传播广度,互联网的传播广度是人们无法控制的,人们都容易接受新的语言表达方式,但同时互联网也是制造速朽语言的填埋场,因为它太局限于某一类群体和空间中,这和当年梨园、江湖里流行的春典是一样的;同时它又太容易被趋同心理的人当成一种时髦来滥用,因此很容易过时。大家不必担心汉语的未来,这就像人们从《康熙字典》里翻腾出很多稀奇古怪的汉字在网上滥用,你看被常用的不就是那个“冏”字么,而且我相信,两年后使用这个字的人会越来越少。
央视的领导试图为办公楼正名,那楼本来盖的就不正,名字怎能正得过来?您这一呼吁,“大裤衩”就更深入民心了。其实把办公楼叫做“大裤衩”,央视领导应该感到荣幸,因为那是民意啊,你们央视做节目什么时候顺应过民意啊?这回终于有一次让民众表达话语权的机会,您说我们能错过吗。
带三个表 @ 2008-11-17 13:11:39 分类: 闲扯
东北人说话,有时候平卷舌音不分,上大学时有个辽宁朝阳的女生,就是这样,我没事就爱逗她。上课的时候我写了一段绕口令让她念:“山上有棵涩柿子,山下有个石狮子”“四十是四十,十四是十四。”诸如此类,然后同学一张嘴,全是打着麻花卷出来的,我就特满足。还有个女生,来自浙江,不会儿话音,听北京人说话有儿话音还很好奇,很想学,但是无论我怎么教她,她就是不会。后来再见到我干脆不敢开口说话了。十年后,大学同学聚会,我一见到这女生,脱口就说出一堆儿话音的词儿。已经孩儿妈的同学,骂我这么多年还是那德行。有时候记忆留下的条件反射,是一辈子的事情。当然,浙江、上海一带的人前鼻音和后鼻音不分,四川重庆一带的人n、l不分。
原来有个重庆朋友,管老六叫“脑拗”,管老颓叫“脑颓”,管麦当劳叫“麦当挠”……老颓闻听感到很郁闷,说活了这么多年,自己挺聪明一个人,怎么被重庆人判为脑颓了呢。
我觉得,管老六叫“脑拗”倒还挺贴切。老六前段时间《读库》三年出台,感慨人生,把自己闪亮的人格弄得明晃晃的,晚上他走在街上,路灯都不用开了。一个朋友说,老六这人很执拗,坚持品质。没错,不像有些人没事总把品质挂在嘴上,其实也就买几件秀水的奢侈品。老六的头脑中有一种执拗,简称“脑拗”。说得再明白一点,就是:“不嘛,官人我还要嘛!”
老六说现在是为他年轻时编的烂书还债。的确是这样,我年轻时买过老六编的书,上午在海淀书城买了一套《独立电影》,下午就认识老六了,可坑死我了。做编辑的谁都编过烂书,但是编完烂书还能幡然悔悟的人不多。没点脑拗的毅力是做不到的。是不是,重庆那边的同学?
在涵芬楼,我听到有很多小朋友跟老六那瞎鸡巴怀疑人生,其实每个人脑子里有点执拗的精神,坚持下去,什么事情都能做好。你想想,除了做爱之外,你是不是在别的方面还有“官人我还要”的劲头呢?
带三个表 @ 2008-11-13 4:53:19 分类: 杂谈
我们饭局的时候,经常有这样的场面出现,罗永浩大师伸出他那莲藕般的白手,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然后在牛与舌的搅拌下,罗大师的嘴里发出一种类似外星人的宇宙语,周围的人经过声波处理后大概能听明白,他大意是:“我的健身教练建议我尽量少吃多餐,脂肪和热量的摄入量一定要控制在规定之内,这样三个月后你们会看到一个像周迅一样的罗永浩。”还有非非,她看着满桌丰盛的残羹剩饭(她每次饭局都迟到),伸出她逐渐茁壮的胳膊,连眼睛里都要流出口水,一边吃一边说:“我最近要减肥。”少顷,服务员将桌子上的空盘子收拾干净。
围着饭桌谈论减肥话题一直是城里人的好习惯,结果是人们把身体谈论的越来越臃肿,那些本来尚属丰韵苗条的女士们,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快变成郭德纲了,她们说起减肥的时候谈笑风生,像接受华莱士采访一样,本来不肥,也给谈肥了。
作为一个身体还算没怎么变形的人,有时候我挺羡慕胖子,胖子没什么不好,只要别太胖就行了。太胖的人只能去说相声了。但我迷惑的是,为什么宣称自己胖的人都减肥失败呢?减肥药都是骗人的,吃了肯定不管用。那么除了减肥药,别的办法就没有了?有人说锻炼身体,就能减肥。我以前曾经健身半年,每次健身之前,我先称体重,健身完毕后,体重一般会多出半公斤。我认为那是矿泉水的分量,如果减去矿泉水,什么重量都没有减下去,一个月之后,发现体重比过去增加了5斤。我健身的时候,饭量是平时的3倍,见什么都想吃。停止健身之后,体重立刻减掉了5斤。
下面请听题:健身是否可以减肥?
至少从我和老罗的经验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健身可以更好地失身,与减肥无关。
那么什么可以减肥?这是人们既奥运会之后的又一个“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我看电视报纸等媒体上说的各种减肥方法都是扯鸡巴蛋,除了骗钱没别的效果。如果有人因为钱被骗了悲伤难忍,寝食难安,导致体重下降,倒也证明减肥起到了效果。但是减肥从来都是城里人的行为艺术,谁会因为减肥失败而痛不欲生呢。
要不都去北朝鲜吧,古语云:南朝鲜整容,北朝鲜整形。非非去北朝鲜后一个月就能变成欧阳菲菲。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饥饿,再没有更好的减肥办法。但是,你让一个人每天面对美味佳肴不动心思,是不可能的。电视上,一边厢向你推荐各种让你口水直流的不健康食品和饮料,一边厢向你推荐各种假冒伪劣减肥产品。于是人们给自己下了这样的一个套儿:我下一顿饭再减肥。但只要有下一顿饭,你就永远不能减肥,时间长了,就真没人把减肥当回事了,只变成了饭局上的桌面图标而已。
其实我发现了一种减肥方法,它可以遏制你的食欲,看到任何食物都想呕吐,你想试试吗?如果你按照我的方法做,一个月内如果你没有减掉十斤肉,你来找我算账。
我的偏方是4本书。
以前我在博客上提到过《民以何食为天》、《食品安全》,这次再介绍两本书,《食品政治》、《食品真相大揭秘》,如果你在三餐之前,先花上半个小时阅读这四本书中的任何一本,然后再动筷子,看看什么效果。
你觉得我又在胡乱推荐书了,随你怎么想,但我相信这些书中的内容对食欲很强消化功能极佳的人会起到一点副作用。急病乱投医,万一起作用呢。如果没起作用,增加一点生活常识,总比看什么不许联想这类促进消化的博客好吧。
这几本书都不是新书,但我在书店里看到,它们都摆在显要位置,说明销路很好。为什么?三聚氰胺把我们都吓坏了,于是都成了事后诸葛,临时抱佛脚。中国人一向什么防范意识都不强,比如对地震等天灾,对食品安全等人祸。我们从小就没有受过这方面的防范意识的教育。我记得我小时候学校还搞什么防化攻击的演习,现在没有了。因此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差,导致的心理问题也就越来越严重,一出问题准抓瞎。
举个例子,台湾921大地震,台北故宫的文物一件都没受到损坏,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发生移动。因为台湾是地震带,人们防范意识都很强,早就采取了措施;四川也是地震带,今年地震损坏了很多文物。说明了什么?没有防范意识。同样,如果每个人都有食品安全意识,造假的不就越来越少了吗。这几本关于食品安全的书突然畅销,其实挺反讽的,一方面说明我们过去都太缺乏食品卫生常识,另一方面就是传统的饮食习惯和食品加工方式在今天食品化学工业相当发达的年代,产生了很多观念性的冲突,比如中国人饮食讲究色香味俱全,现在的色香味是怎么出来的没几个人清楚。有人会说,我就是知道,又能怎样?我能改变现实吗?就是你这样的人太多了,才改变不了现实。
目前国内出版的有关食品安全方面的书籍有上百种,但是没有几本书能真正为公众关注,大多写得很枯燥,缺乏可读性。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这类书籍不受关注跟我们日常生活没有食品安全意识有很大关系。反正也是一个死,操那份心干吗?而同样关于食品添加剂方面的书,也有不少,都是告诉你如何使用食品添加剂,而从来不告诉你我们吃的东西都添加了什么,加与不加的区别在哪里。消费者几乎从来不知道,那些色香味俱佳的食品是怎么出来的。
我很建议那些把厨房装修得非常高档但基本上用来洗手的人看看《食品真相大揭秘》,它讲的是食品添加剂问题,作者是个日本人,原来就是推销食品添加剂的。后来良心发现,辞职。日本人的饮食习惯跟我们一样,不仅值得我们去借鉴,而且全世界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方式都一样。由于现代人都以工作繁忙或者以不会做饭为借口很少进厨房,经常买一些半成品,经过简单加工处理,用来填饱肚子,或者在外面吃一些快餐来对付。现在所有的半成品都含有大量的添加剂。如果你这样一日三餐,一天要吃进去60多种添加剂,一年要吃掉4公斤添加剂。
科学实验表明,食品添加剂在规定含量内对人体基本无害,但是没有说60多种添加剂同时进入体内的相互作用是否对人体产生危害。《食品真相大揭秘》的作者安部司在书中告诉人们,适量的添加剂对人体无害,只是让人觉得恶心而已,但是能少摄入尽量少摄入。然后他把常见的食品添加剂作用于某类食品的过程给大家演示一遍,大家就明白了,其实我们先吃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假的,它的色香味跟该食品本身无关,比如我们现在在副食店里看到的各种带颜色的饮料,几乎就没有真的,如果你喝的果茶里面有红果或胡萝卜纤维,那你一定看错了,实际上那是锯屑;当你看到草莓酱上的胭脂红鲜艳欲滴让你食欲大起,你别忘了,这种红颜色其实是从墨西哥的某一种仙人掌里的寄生小虫子的尸体中提炼出来的;你炒菜常用的酱油,其实跟大豆没有关系,而是用几种添加剂勾兑出来的,甚至用羽毛;你吃的面爱面,那汤真好喝吧,你会发现全中国的面爱面口味都步调一致的一样,什么高明的厨师能调的这么标准?只不过几包白色粉末而已,跟骨头汤没关系,一滴骨头汤都没有……反正你经常吃的东西,大都跟水果蔬菜肉没关系,都是化学作用的结果。
您想减肥吗?
一个简单的算术题就能说明问题,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水果、猪肉、牛肉和蔬菜,人那么多,你都用货真价实的原料,估计世界上都有五分之二的人饿死,剩下五分之三的人有一半还买不起。所以,食品添加剂的好处是——让食品的成本降低、让食品的保存周期变长、让食品的产量增加、让食品的口感变好,服务于60亿人类。可以这么说,你在超市里买的任何食品,都含有添加剂。
当初的苏丹红事件,人们用一种民族主义的傻逼情绪来看这个问题,而忽视了更大面积的食品安全问题。这次三聚氰胺事件,我们仅仅停留在发泄怨恨层面上,这种发泄式正义感,总会在下一个事件到来后而遗忘上一个。在一个狼多肉少的年代,人人都该学会自我保护,提高防范意识,能少吃点添加剂就少吃点,喜欢美容永葆青春的女孩也不要看到包装袋上有防腐剂或抗氧化剂就心花怒放。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常识没什么坏处,说不定还减肥。
对了,现在很多食品加工企业都玩文字游戏,比如他们在包装上注明“本品不含色素、香精、防腐剂”,其实食品添加剂有好几大类,不含这些,不意味什么都没有,他们就是欺负你没化学常识。这帮孙子就是利用知识不对等,误导消费。
比如北京有一种饮料叫“福运泉”酸枣汁,它的广告是“小酸枣,滴溜溜地圆,福运泉,纯天然。”它的包装说明书上就注明了不含这个不含那个,你再看配料表,含的添加剂不比别的饮料少。因为它不这样,估计一瓶得卖30块钱才能把本收回来。你想想啊,小酸枣的产量才有多少啊,哪够这么喝的,其实这种酸枣汁早就很化学了。还有一个更无耻的是椰树牌椰汁,如果你读完这条新闻,你会怎么想?你是不是觉得椰树牌椰汁很牛逼?“椰树椰汁敢在标签上承诺不加香精”其实就是欺负消费者不懂化学常识,如果你看完《食品真相大揭秘》,你会觉得这个厂子很缺德,好比我跟一个女孩发誓说我从来没有跟朱丽亚·罗伯茨有一腿来获得女孩的信任一样是废话。用这种“假真诚”误导消费者。添加剂不仅仅只有香精一种,有他妈3000多种呢。但是绝大多数消费者看到这一条“承诺”就认为他们的椰汁是绝对的纯天然。你丫有本事说“敢承诺不添加任何食品添加剂”啊?这么搞噱头,跟不搞噱头的市场效果和口碑肯定不一样。如果换成“跟朱丽亚·罗伯茨有一腿”的比喻来解释,你能明白,把你引到一个不熟悉的化学领域你丫就糊涂了,够险恶的吧?其实香精也没什么?好多食品里面都加,《食品卫生法》也没禁止。
因此,当你看到某些食品包装上标有“不含某某”,一定要清楚,多是用“朱丽亚·罗伯茨”来误导你。一种半熟食品或半成品,至少都要有十多种添加剂在里面。你吃了也就吃了,这么多年不也没什么事么,如果有产品上强调什么,一定没安好心。
带三个表 @ 2008-11-12 5:23:27 分类: 杂谈
我最后一次给书写荐言献给了陈幻老师;
我最后一次给书写序献给了妹妹惠子;
我最后一次给唱片写文案献给了小娟老师;
事不过三,以后我不再给任何老师的出版物上写任何文字。
借此算是说明一下。
常常接到诚恳的电话,让我给他们的作品上写点什么。
一来我没什么影响,我的文字并不值钱。
二来我不希望说一些好听但言不由衷的话。
以后打电话或发邮件找我写什么的人,请止步。
就像我不上电视一样,我说到做到。
感谢公路,让我有机会写下下面的文字。是否采用,请公路定夺。
我跟小娟认识有十多年了。1994年,我在北京中关村的一个酒吧里第一次看到她唱歌,我很喜欢她的歌声,这样的声音我以前听过,但是能这么近距离听到还是第一次,这么好的声音不让更多人听到非常可惜。我记得当时老哥在录制《摇滚北京》(2),里面收录了一首小娟的《美丽的灵魂》,在一些稀奇古怪的另类摇滚风格中,小娟的这首歌显得格外“另类”。她让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还会听她的歌声。
后来我很少再听到关于小娟的消息,有时候人们唱歌多有一些投机心理,坚持是件很难的事情,这是“昙花一现”的由来。渐渐地,小娟这个名字在我的印象中模糊了,只是偶尔听到一些类似小娟的歌声时,我总会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长发女孩,用纯真的眼神看着这世界,弹着吉他唱歌。
转眼十多年过去了。有一次,我在北京通州的一个度假村,看到了一个女孩,长发,眼神还是那么纯真,她是久违的小娟。她那时在度假村里驻唱。当晚,作为为数不多的观众之一,我听了小娟的歌,心里很感动,我的感动来自我无法快速适应这十多年的时间——一切都陌生了,只有歌声还那么熟悉,只有歌声才能填补这么长的时间,拉近十多年的距离。另一个感动是她仍在坚持歌唱。当我走出度假村,看着眼前极尽奢华的建筑装饰,我在想,人们可以用金钱堆砌一个美丽的乐园,但是人们内心美丽的乐园无法用金钱、名气堆砌出来。这么多年,小娟他们做到了,用他们的歌声。
正如她的歌声轻松平静一样,跟小娟他们接触中,我能感觉到一种无比的放松,有时候我很想透过小娟的眼睛去看看这个世界,她看到的都是什么。他们远离了一个充满欲望的都市,用安静的方式唱歌、生活,他们用自己的目光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并且唱出来。他们给自己的乐队起名“山谷里的居民”,在我们生活的城市,“山谷里的居民”好像是虚拟的世界,但这是他们心中的大自然,他们的美丽家园。我们平时看到了太多钢筋水泥下的虚假植被,以至忘记我们是自然之子,而小娟他们仿佛与世隔绝,却享受自然之子般的生活。
在一个讲究时髦、时尚、时间的时代,我们都拼命去创造一切与时俱进的东西,因而它短命速朽。小娟的歌属于哪个时代?它不属于任何时代,因而适合任何一个时代的人去倾听。我相信民谣的力量,它来自生活与土地,它来自人们的心灵。
台湾70年代民歌运动打造了纯真年代的歌声,如今,那些歌声已经久远,但我每次听起,都有不同的感受和感动。我们之所以怀旧,是因为我们不满意现状。全球一体化逐渐吞噬地域文化的个性,但是,总有人会坚持,无欲无求的坚持,把一些特质保留下来。小娟的歌声让我想起台湾民歌运动,让歌唱回归到浪漫,回归到理想,回归到快乐,这样对听者来说才是种享受。
2007年,小娟与“山谷里的居民”先后出版了两张专辑《如风往事》、《细说往事》两张翻唱专辑,在一个过度强调原创的歌坛,人们几乎不太重视翻唱,一版出色的翻唱,同样是一种创造。小娟的嗓音本身就是一件出色的乐器,她能用自己的演绎方式把不同风格的歌曲汇聚一炉,那些浓郁、伤感的歌曲被小娟洗得更加清澈,演绎得那么淡然。
如果说两张翻唱专辑让我们熟悉了小娟的歌声,那么这张原创专辑《红布绿花朵》可以让人们去感受一下小娟的没有华丽,只有美丽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也许你看到的东西并不多,但一定是你忽略的。作为一个生活在信息时代的人,你是否想过你的眼里塞满了什么?你的耳朵里塞满了什么?你的心里塞满了什么?大量的信息与物质带给你无尽的享受,而从来没有意识到自缺失掉什么。好吧,请你慢慢去听这张专辑,也许你能发现你缺失掉的那一部分。
带三个表 @ 2008-11-11 11:45:57 分类: 闲扯
最近发现灌水的留言很多,
能删掉的我都删掉了。
我绝对不姑息养贱,惯你们这些坏毛病。
如果你真想灌水的话,去别的地方。
我已经用”黑猩猩”的方式提醒各位,
慎言。
不是说剥夺你的权利,
也别老鸡巴跟我谈什么言论自由。
我不爱听。
你想言论自由可以自己开博客,
爱怎么说怎么说,明白不?
我的博客马上改版,
将推出一项新功能,
每条留言后面都有”脑残鉴定”投票。
每周选出一条高分脑残留言示众,
目的是提醒诸位用脑子说人话。
带三个表 @ 2008-11-11 5:26:04 分类: 闲扯
陈绮贞老师在北京演唱会。
一个姑娘哭着喊着眼去看,
让我搞票。
我说我有她所有唱片,借你听听。
她说不行。
带姑娘看演出是我的习惯,
姑娘在旁边看,我睡觉。
不管是演唱会还是话剧芭蕾舞。
噪音是最好的催眠曲。
我在03年非典开始听陈绮贞,
小女生的歌总是那样,
后来说她是知性歌手。
我喜欢知道性的歌手,
不知道的我不喜欢。
陈绮贞的歌我都听过,
但是没有一首能记住的。
现在听谁的歌我都记不住。
我唯一一次看演出没睡着就是罗大佑。
从头唱到尾。
后来我看崔健都能睡着。
一个香港朋友说看陈绮贞哭得香江水都涨潮了,
我就是看滚石演出眼泪汪汪的。
今天我看了一遍滚石的演唱会DVD,
回顾了一下喜欢滚石的历程。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偶像,
指不定什么时候捅到你的最软处。
我看陈绮贞,没什么软的,
觉得挺好听。
这年头流行小情调,
因为人们都没什么情调。
陈绮真给我的印象是:
来看陈绮真的观众多是小女生,
长相基本上是圆脸。
所有人都在拿手机和相机拍照,
不管清楚还是不清楚,
都在那瞎拍。
我的相机是广角的,只能拍大场面。
另外我对陈绮真的印象是,
给她弹贝斯的那个女孩其实是莫文蔚。
出来后那姑娘问我,
那个女孩弹吉他的动作怎么那么难看?
我说,吉他是往下拨,男的弹比较合适,
贝斯是往上抠,女孩弹比较合适。



带三个表 @ 2008-11-11 3:02:19 分类: 挨个祸害
老六和陈晓卿搞饭局,逐渐把我抛弃了,究其原因,主要是我在博客上曝光他们次数太多,他们变成名人之后,就天天嚷嚷出行不方便,要过普通人生活。所以不带我玩了。我跟陈老师有将近三个月没有见面,跟老六也有两个多月没见,我上次见罗老师是昨天,上上次见罗老师是罗老师在我的DV现场现眼,那是5月13日。好多人认为我们天天饭局,歌舞升平,其实平时大家差不多都跟头驴一样工作。前几天在SMN上非非跟我说,“我都一万年没见到你了。”我说:“那你都老成什么样子了?”
在上次饭局上,陈老师带来一个CCTV网站的一个编辑胡慧中,一个才女。饭后她说单位有个同事想要我签名,名字叫二丫,我毫不犹豫就写了一个“二丫真狠”。后来认识了这个二丫,北方女孩的小名常常带“丫”,就像南方女孩名字里带“囡”一样。二丫是北京人。我今天说二丫,是因为她拍了一批老六出台的照片。二丫文笔好,还会弹吉他写歌,摄影技术也不错,还能喝酒……
有一天,二丫让我看她的空间,我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当年唱《姐姐明天就要嫁人了》的女孩,她叫刘琼。俺当年还觉得有两个校园女歌手该出唱片,一个是赵节,一个就是这个刘琼。那还是万恶的1994年,当时校园民谣风起云涌,最多的时候音像店的柜台上躺着二十多种“校园民谣”的磁带。我有个朋友,叫简巍,我习惯叫他简总,他当年在北京工业大学上学,是校园一活跃分子,他当年的一个梦想是成为马尔科姆·麦克拉伦式的经纪人,后来他成为“麦田守望者”经纪人,有一次我帮他在《北京青年报》上登招聘广告的时候就写成了“马尔科姆·简”,为此他自豪了有一个月。有一次,他在北工大搞了一个首届高校校园歌曲汇演,把除老狼之外的校园歌手都聚过去了。演出相当地成功。但是当时有谁我都记忆模糊了,能记住的有两个女歌手,一个叫赵节,一个叫刘琼。赵节那天唱的是《文科生的一个下午》,她来自陈晓卿的母校中国广播电视大学,刘琼唱的是《姐姐明天就要嫁人了》,她来自培养我国作假账人才的中央财经大学。
那时候我跟简总在一起混,认识了很多人,比如付翀,比如朴树,比如“麦田守望者”,比如贾楠,比如崔文斗……如果在国外,简总很快就会变成一个让无数歌手围着的老板,但是那个环境,说句实话,真不是时候。校园民谣的浪漫单纯是没有免疫力的,很快被商业动机毁掉了,简总也四处流浪,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跟拉兹一样。那些还怀有一丝梦想的大学生,多数都归于平淡,安心学业,将来该干嘛干嘛,唱歌只是自己无数青春梦想当中的一朵小浪花,最后变成小浪底,把小浪花压在心底。
二丫同学就是这样,毕业后到一家钢铁公司作假账,后来觉得自己不太适合作假账,就辞职去了一个跟文字打交道的地方,CCTV网站。一个人一生该做什么,之前没有决定权,之后有决定权,都会做些调整的。昨天看老六的出台,有很多年轻人跟老六怀疑人生,其实人生没什么可怀疑的,你能做什么,将来一定能做,你不能做什么,怎么都不能做。

跟二丫聊得最多的是青春。人们有时感慨青春过得太快,仿佛青春总像一朵花,还没来得及舒展绽放就凋谢了,然后留下的遗憾等着将来慢慢去回味,在空想中作出不同姿态的绽放。青春就是用来回忆的,如果你能翻开那一页,还有的留恋,说明人生并没有虚度,你不一定像保尔·柯察金一样把毕生都献给祖国,也不用像冯小刚一样贱兮兮的把青春献给谁,把青春献给自己最幸福。我很羡慕二丫,有过那么一段经历,至少还有可以感慨的东西,我回想我的青春,一片空白。
二丫还是那么热爱唱歌,经常跟一帮朋友在酒吧里喝酒,然后唱歌,用歌声来祭奠青春,是最好的方式,因为这是直接冲动型的体验过去。他们在后海酒吧里唱歌,我推开窗户都能听见。
带三个表 @ 2008-11-10 15:55:41 分类: 未分类
前天出版社的人说,《欧美流行音乐指南》要加印了,5000本都发出去了,不过本还没收回来。我现在在着手准备《指南》里的歌曲,估计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把歌曲收齐。到时候看看用什么样的方式把歌曲送给购买《指南》的人手里。
考题我也在准备,还在跟出版社沟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完成这个活动。
卓越的签名本已经上架了,想买签名本的人,到这里看看。
带三个表 @ 2008-11-09 23:30:46 分类: 闲扯

(左:CCTV《见证》制片人陈晓卿;右:怀疑人生的老六)
两米半的距离还要调长焦拍摄,不是显摆自己的装备就是拍《黑森林之歌》时老拍凶猛动物留下的后遗症。那是柴静,不是豺狼。
摄影:二丫,更多老六的照片请到二丫的空间里欣赏。